可我还是想把这门手艺传承下去。”
“每个来买纸的人,我都叫他们跟着我走一套,至少知道我们老祖宗辈辈传下来的技艺是怎么一回事儿不是?”曹三贵长长叹了口气后,又到,“一套下来短则一年,长则两年,可我坊子里日日都在制纸,每道工序同时在运作,你们跟一套不会超过三天的。”
“那你不怕别人学走了你制纸的秘方吗?”夏可人直直出口。
她是学画画的,自然知道无论制纸制墨甚至是印泥,每家都有每家的秘方,这是他们代代相传的根本。
曹三贵回道:“你放心,关键的步骤我自然是不会给你们看的,不过我没有孩子,如果哪个来买纸的人跟了我一套流程后对这个很感兴趣,想要向我学艺,那我也愿意倾囊相授,把这门技术传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夏可人点点头:“那我们先看纸。”
“可以可以,你们随意看。”曹三贵领着两人往屋里进,“两位怎么称呼?”
“夏可人。”夏可人出声。
半天见孟总没有反应,只好又补了一句:“他姓孟。”
“好好,你们慢慢看。”曹三贵站在房门口,屋子里陈列的全是制好了的宣纸。
夏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