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随即起身,让坐给冯嘉宇和夏可人两人,向孟津道:“孟总既然有这样的大师在,也不用我了。”
说完想要离开,走到门口,又返回来向夏可人说:“我姓单,名叫单丹丹,在博物院美术修复组工作,不知道是否方便要你一个联系方式,以后可能还有机会再见。”
他们修复组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难题,如果能认识一些有本事的国画大师,那就多了一个请教学习的人。
或许能改变一幅百年老画的命运。
夏可人还没开口,冯嘉宇倒先抢着将名片递了出来:“可以可以,这是我的名片。”
然后指了指夏可人,又接着道:“这位是夏可人,为我们四季斋工作。”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四季斋。”单丹丹接过名片,四季斋她从小就知道,是开了有些年头的老店,甚至听说是百年老店,清朝末年就已经开在了积墨巷尽头里。
不过这老店式微,因为学国画的人越来越少,也因为冯嘉宇自己学艺不精,传到冯嘉宇手里之后,四季斋的名头已经大不如前。
孟津没有留单丹丹,等人走后,他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两人坐下说话。
夏可人坐下后,在窗前分明的亮光下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