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孟总耳鬓边的伤痕仍然依稀可见,只怕这疤会一直跟着他了,不自觉的就掐了自己手心一下。
孟津抬起眼来,正好对上夏可人的目光。
这个女孩子看着像是一块冰,平时里恨不得能说一个字就不说两个字,可一遇到国画就变成了一团火,旺盛燃烧,滔滔不绝。
孟津有一瞬恍惚,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当初……是不是也如同这个女孩子一样……
看着她聊起国画时眼底里清澈又灼灼的光,似乎就看到了隔着遥远时光里,父亲当初的目光。
“夏可人,你想接着修画可以。”孟总忽然开口,“有个条件。”
“您说!”冯嘉宇迫不及待。
孟津刚要开口,房间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是前台经理,询问需不需要派保安上来。
孟津很快挂了电话,坐回沙发时,脸上的神色有了些变化,语气一挑,直接问道:“听说,你是我妻子?”
夏可人背脊一僵,冯嘉宇连忙打着哈哈:“误会误会,孟总,这都是误会!”
孟津看着对面,夏可人白皙的脸颊上慢慢浮起薄薄的一层粉红,染得微微闭合着的眼角像是初初绽放的桃花。
按以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