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你未免也把人想得太简单了吧!”
“是我想得太简单吗?”
文莱耸了耸肩膀:“不好意思 ,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谁派人去豪华集团偷芯片了,谁?谁?我一点都不知道啊,您可别什么罪名都往我的身上安,我可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文莱的态度越发有恃无恐。
但就在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时候,审讯室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报告,有一名自称是文莱先前派去偷东西的家伙自首了。”
“什么?”
听到这名战士的话,文莱脸色一凝,犹如涂上了色料那般难看。
自首?
一个死人怎么自首?
神 经病啊!
不可能。
我的人之前早就把他扔到海里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怎么不可能?
“把他带过来。”
“是!”
审讯员微微一笑,让那名战士出去把人带进来。
几分钟后,审讯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也随着大门后的人影渐渐清晰,文莱那嚣张与有恃无恐的态度——烟消云散。
那张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