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护自己在川省的话语权,强硬对抗,这也没错。
如果,真要找出罪魁祸首的话,应该是行情背锅吧!
如果没有极端的行情,下面的终端客户不会无货可卖,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怨恨之心。
金顺和夏盛民真有可能,用钱砸出一条血路来。
重重的叹了口气,胡大海这才看向一言不发的夏盛民,这一刻的他,比着半个月前,仿佛苍老的十几岁,鬓角也出现了花白。
“夏总,止损吧。”
夏盛民低着头,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胡大海的心更沉了,犹豫之后,不得不再次出声,道:“胡总,一次失败算不上什么,咱们还有牛羊类的生意,在川省依旧无人能比。眼下,减少自己的损失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