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能安分守己,对于国家和人民都太过危险。”
“首长这话可就不对了。”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在首长办公室内响起。
曾运平一惊,慌忙抬头望去,就见办公室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名年轻人,年轻人皮肤白嫩如水乳,双眼璀璨似星河,抿嘴勾勒浅笑,双手不拘搁于胸前,一身休闲打扮,一副玩世不恭。
“你是什么人?保卫!保卫!”曾运平慌张叫道。
可他即便声嘶力竭,也不见常常守候门外的保镖有何动静。
肖宇始终不慌不忙,就等曾运平喊累。
一号首长抬起头,道:“运平,别喊了。”
曾运平闻声而停,以身躯守在首长身边。
一号首长却是波澜不惊,他脸露微笑,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
“听这位小同志的口音似乎是清河人。”
“首长果然心思大国,竟是连我这小地方的口音都能分辨。”
“呵呵,恰好一位老友是清河的。”
“首长说的是秦国忠吧!”
“看来小同志也认识秦院士,那想必你就是治好他的癌症的那位年轻人肖宇了吧!”一号首长笑呵呵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