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槽!
这日子简直不能过了……凌晨两点半,他一个人在公司加夜班?
阎维寒磨了磨牙根,突然起身,办公室灯都没关,直接抬脚走人。
二十分钟后,午夜飙车的阎少大大已经臭着一张脸站在了原河公寓的十八楼门前。
直接按了指纹锁进门。
“咔哒”一声,房门再次轻轻关上,苏小念睡觉的房间,忽然响起一阵低低的警报声。
浅眠的女人立刻惊醒,翻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枪,面色冰冷的光脚跳下床,慢慢拉开了房门的门。
客厅里亮着灯,一个男人的身影正在解着身上的衣服。
大夏天的,没人穿得多厚,但阎维寒一向是商界精英,自然穿正装多一些。
此时,他雪白的衬衫正在快速的解开,那纯金的袖扣反射着客厅里的灯刺着苏小念的眼睛。
她目光一顿,手里的枪放了下来,将门打开。
眼底里的冰冷立时变得慵懒,惺忪,她打着哈欠打开门,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如一个没骨头的睡美人一样,向他嘀咕着说:“大晚上的,你作贼啊!我家可真是快成你家了……等明天了,我得让豆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