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泽天端着酒杯迟迟不下肚,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的确有一份眼熟,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红热裤”看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不折磨你了。上周在朝皇,您还夸过我手法好呢!”
伊泽天恍然大悟,上周金宇找他谈事,完了之后两人一起去朝皇做了个按摩。这个“红热裤”就是服务自己的人,而“黑裙子”就是服侍金宇的女人。
“现在总可以喝了吧?”“红热裤”摇了摇手中的空酒杯,催促伊泽天。
他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只好又将一杯酒吞下了肚,等到玄俊昊从洗手间出来替他解围时,伊泽天已经喝了有几杯了。
两个女人一看到玄俊昊的出现,眼神不由地散发出光彩,满眼的星星。
谁知男人摆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扬了扬手,招呼过来侍者,“今晚这两位小姐的酒水,都记在我的账上。”
末了,又指了指伊泽天道:“不好意思,我需要借用他,二位请自便吧!”
伊泽天如获大赦的从两个女人中间跳了出来,临了却不忘保持他的翩翩风度,微微欠了欠身子道:“我先失陪一下。”
“黑裙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