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少爷。”
男人没有抬眸,只冷眼瞧着地上的莫北辰和她已经被血迹染红的牛仔裤,清冷的开口道:“这里没你的事!”
“可是…”芝姨欲言又止,担忧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披襟散发的莫北辰。
再看看面无表情的男主人,只好无声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这件事情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事情。
芝姨褪下去后,男人又像拎小鸡一般将莫北辰从地上拎了起来,而后往客厅的东面走。
忍着膝盖处的剧痛,莫北辰虚弱的开口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该问的别问。”玄俊昊的嗓音清冷的骇人。
莫北辰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换来的只是伤口处牵扯的疼痛,于是便再也不再动弹,任凭他处置。
穿过偌大的客厅男人在东面的一扇门前停停下脚步。
莫北辰从前从未曾注意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房间。
还不容她细想,男人大手一松,她又被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玄俊昊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莫北辰瘫坐在门口的大理石地钻上,摁着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一动也不想动。
“还不给我进来?”玄俊昊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