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頹喪,半晌才罵道,“木香就是个碎嘴婆!這種女人的話你也信?她為了獲取別人的同情編了不少謊話,她說我喝醉了就打人,可我從來沒打過沙羅!就算我打她…也是…也是因為她不聽我的話!”
“我不知道。”宋清持打斷了他,冷淡的回應,“也不關心。”
“真是薄情啊。”昭夫冷笑了一聲。宋清持不置可否,聳聳肩不再說話。昭夫見他不再回應自己,低頭繼續吃面,兩人分別時,宋清持塞給了他五萬日元。
“接下來有幾天不能聯絡你,這些錢你先用著。”
昭夫擦了擦手接過了錢。宋清持又說到,
“這錢是借你的,我同意幫你找你女兒,一來是因為我和木香也算是老朋友;二來,我信你還保留作為一個父親的底線。接下來,你不準再違抗我。今天這件事還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當時聽我的,不去找他們挑事,不提我的名字,也就不會挨打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昭夫有些疑慮的問道。
“薄情的人罷了。”
宋清持說完笑了笑,昭夫一聽也笑了。
“儘快找個工作啊,建築工人也好,送餐員也好,吃軟飯可不是工作啊。”
“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