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没说话,又重新夹了一个,像有仇似的,塞进嘴里,故意的大嚼特嚼。
“阿姨,他是不是有病?”寇姝小声问。
“就是有病,半夜偷偷从医院里跑出来,线都没拆呢。”沈溪瑶大声说。
“为什么?”
“因为他妈妈给他介绍的女朋友,他不喜欢,人家女孩子在医院里照顾他,他不想看见人家,医院都不住了,连夜就跑到我家来了。”
“这种人就应该让我鸢鸢姐姐给治治,几下就能把他背罗锅掰直,还能治得服服贴贴的。”
“真的吗?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我鸢鸢姐姐可厉害了,一脚就能把人的手腕踢肿了,想让你哪里脱臼,一抬,一拉,一拽,就不能动了。”
“哇,这么厉害吗?”沈溪瑶说完,就又问吕策,“儿子,你见过吗?”
“见过,昨晚亲眼见的,把人的大拇指一撇,就脱臼了,手腕抓着一扭,手就不能动了。”
“你那个姐姐是干什么的?”
“现在还在上大学,她说她以后是专门那个的,”寇姝是有点神秘,她小声说,“就是那个,咦……解剖尸体的医生。”
沈北手抖了一下,夹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