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徐佳男没有想太多,在她看来,工作就是工作,理所应当和私人的事情区分开来。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讲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看法,以及睡行症治疗的难度。
可是当徐佳男认真的说了半天之后,忽然一抬眼,才发现林维州正出神的看着她,好像完全没有在意她说了什么。
徐佳男有些生气,她干脆不说了,看着林维州问道:“林主任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了什么如果你对患者情况根本不感兴趣,那就直接告诉我,我也没必要费尽口舌和你做工作探讨。”
林维州见徐佳男生气了,也还是一副儒雅做派,有些无辜的笑了笑说:“我先道歉,对不起,可能我刚才出神有些不尊重你的工作汇报。可是佳楠,这你也不能完全怪我。因为除了以工作为理由之外,我没有任何办法再能这样坐在你对面,看着你说话。以前呢,你还说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就像朋友一样。可是现在有了陆言,大概这点也做不到了吧。”
徐佳男垂下眼,语气有些淡漠的说:“林主任,我希望我们维持正常的普通同事关系,并不是因为陆言。具体因为什么,我不想多说。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也想我们能够像朋友一样相处,但是如果因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