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姨备的,有时候我也不清楚她买的什么。”温言之一边解冻牛肉,一边准备着其他食材,“牛肉处理起来费一点时间,你得再忍耐一会儿。”
“没事。”随之顾言然忍不住轻声嘀咕,“反正我也没准备睡。”
“晚上早点睡,明天早上还要赶飞机。”温言之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刚
刚她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顾言然盯着面前这个正在给她做东西的男人,觉得自己就像做梦一样,有点不真实。
“要来点红酒吗?”过了一会儿,温言之将一份煎牛肉放在她面前。
“嗯嗯。”顾言然一闻到味道就馋的不行,再配点红酒自然就更好了。
“跟家里人说过了吗?”温言之不赞成她这样做,可又忍不下心责备她。
顾言然一听,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这是她第一次做事这么不考虑后果,许亦琛肯定气坏了。顾言然在许亦琛身上摸索出了一个道理:装生气的男人很好哄,真生气了,那就完了。她就得把他当祖宗供着,还是一个哄不好的祖宗。
她看了眼手机,许亦琛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回。
看着她的表情,温言之也猜到了七七八八,“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