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媳妇儿,到时候他能不能活着出这扇门都还是问题。
不行,不行!那本书留不得了。
他正准备起身去将“罪魁祸首”毁尸灭迹,被刘楚佩下一句话惊地直接跌坐在地上。
只见刘楚佩讨好地看着王莹,“言之,能不能晚上不讲那书的内容了。”
什么?江转头看向面色异常平静的王莹,他怎么是这样的人?晚上?讲书的内容?
我滴个乖乖,那是《品花宝鉴》啊,哥!你不能这么欺负什么也不懂的刘楚佩啊。
这大晚上聊这本书,能不出事他名字倒着写。
可谁知刘楚佩似乎丝毫没有发觉有任何不妥,继续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对花花草草的没什么耐心,府里的花草都被我糟蹋了,我……”
“咳咳咳咳!”旁边的江不停地咳嗽,我的姑奶奶,您别说话了行不行,感情刘楚佩以为这真的是一本品鉴花草的书啊。
刘楚佩见他脸色涨得通红,一直不停地咳,她担心地看向他,“怎么了?是不是鱼刺卡着了?你吃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和你抢。阿奴,去厨房要碗醋来,快去。”
香奴憋着笑,转身跑了出去。
没有被鱼刺卡住的江此刻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