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他一直在真真切切地活着,而他的皮肤下,他的身体里,藏的是自己从来不曾也不敢拥有的桀骜不驯的灵魂。
所以每次被他这样看着,林涵总有一种躲开他目光的冲动。
但这次他没有。
他看着纪骜的眼睛,以同样认真的态度告sù他:“等你可以理解我告sù你的事情的时候,我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告sù你。”
纪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看起来这是一次非常成功且成熟的交流,而且纪骜也一副全都听懂了的样子。
但是等到林涵泡完了澡,浇完了药草和葫芦,把吸收了一天阳光的金乌球全部摆好,顺便还把晒在山洞外的蘑菇收起来,最后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
纪骜忽然严sù地过来问了一句:“那如果我把我的秘密告sù你,你也会把你的秘密告sù我吗?”
虽然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林涵觉得很是好玩,但正在朝着奸商的路上飞奔而去的林涵还是故意思考了一下,然后遗憾地告sù他:“不行。”
这问题压根不用想,肯定是不行的,纪骜的秘密没有一个是林涵不知道的,不管是收养他的那个种灵谷的老头,还是他当初被收养时襁褓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