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仰面躺在床上,把外衣除去。”顾长生看向已经找了个帕子缠在脸上的宋伯,指了指床榻。
宋伯闻言连连摆手,声音透过帕子传来,“这成何体统,像什么样子,娘子,这万万使不得……”
顾长生叹了口气,古人,能不能更愚昧一点?她不过是要看个病,愣是弄的像强奸,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当大夫了?
“宋伯,你不躺下我如何针灸?病患之于大夫而言,不论男女,更无关体统。”
宋伯还是摇头,坚决的不同意,死也不上床。
得,顾长生郁闷的抚了抚额头,妥协,“不躺床上也不是不可,可我下针之后要停留一刻,你若坚持,那就坐在椅子上吧。”
这个,宋伯接受了。
然后就穿戴完整的端坐在了椅子上,让他脱衣服,那是万万不能的。
顾长生好劝歹劝,人愣是不动如山,堪比那茅坑里的石头,那是又臭又硬,完全没有一丝退让的势头。
然后长生娘子怒了,大吼一声唤来韩秋,完全不复刚才对待病患的和煦。
“韩秋,把他给老娘扒了,摁床上去,老娘连美男都照扒不误,何况是你!”顾长生双手叉腰,大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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