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过比赛规则之后,神色肃穆的登上了赛台,走到了那一列阵列药材的展台前,拿起每一种药材仔细检查看过,放在鼻下闻,甚至扣下一点儿送入嘴里细品,最后得出结论。
参赛者根据自己的经验,来辨别药材的真伪,品次高低。
随着湖州医行、常州医行、淮洲医行的参赛者一一上了赛台,胡一海众人的脸色一点点的黯淡下去,眼中的希冀之光也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
直到胡秉志代表泰州医行登上赛台的时候,下面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让让,让让,长生娘子来了!”
“长生娘子来了……”
“……”
一阵接着一阵惊喜的声音过后,熙熙攘攘的观赛人群让开了一条道,顾长生一身鲜艳的红衣,被胡天冬推着向赛台走去。
这场面来的太过壮观,大有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架势。
当然,顾长生此时没抱什么琵琶,她正一手掩唇打着哈欠。
“催什么催啊,我昨日伤口重新结痂,痒的厉害,才睡过去没多大会儿……”顾长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忍不住的抱怨。
其实,照她看来,这第一项鉴药的比试,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