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的完了……”
相比于胡一海的如丧考妣,其余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焦方毅瞄见这间情景,那是抛下围着他道喜的人,端着四方步就走了过来,那叫个春风得意,满脸的志得意满,讥笑道,“怎么着,这下肯认输了?一群吊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蹦跶,怎么样,输了吧?这结果你们还满意吧?未来五年十倍价格求药的银两,可够你们准备上些日子了,啧啧……”
“焦方毅你别嚣张!我们柳州医行不会认输的!”胡天冬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讥讽,脸红脖子粗的就跳了起来。
“啧啧……不认输?我们这边可是出了上品炮制师傅,你知道上品炮制师傅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无尽的药材随他取用,意味着药商们都要看他脸色行事,意味着拉拢了他,就是一地药商的崛起,年轻人,你不懂上品炮制师傅的价值,就不要在这死撑着了。”脸上挂着与有荣焉的笑,焦方毅讥讽的对着胡天冬翻了个白眼。
“呸!上品炮制师傅怎么了?我们长生娘子还没出炮制小院,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输人不输阵,胡天冬死撑着脖子一句不让。
“哎呦,可不得了,上品炮制师傅不怎么着?你是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走吧!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