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忍了几忍还是没忍住,看向一旁的元宝,“元宝,那是剑没错吧?”
是剑没错吧?
她没看错吧?
“啊?”元宝还拽着顾长生的衣衫,一双圆嘟噜的双眼瞅着自家威风凛凛的爷,听到问话,木然的回神,“啊?那是爷的剑啊!此剑名叫贯日,爷的兵器啊!”
“真是剑啊……”顾长生嘴角抽搐,呐呐的开口,“可是为嘛老娘觉得,那是菜刀?”
那软剑,不过一指宽,细长细长的!
想当年,顾长生和周沐初识的时候,把周沐扒光光看遍遍的时候,她还见过这柄软剑来着……
呃……藏在妖孽的内……裤……腰……带……里!
可是,那明明是软剑没错啊,可是,为嘛,她觉得,此时此刻,那个明明拿着软剑的男人,却愣是把软剑用出了菜刀的感觉呢?
就那么,左砍一刀,右劈一刀,简单粗暴,毫不停顿!
“娘子,奴婢觉得,你说的对!”一旁的小翠,膛目结舌的看着那个挥舞着长剑的男人,呐呐的开口。
这哪是用剑啊!这分明……这分明就是切菜啊!
切菜,可不是得用菜刀么?
菜刀过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