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斤念对顾长生表达了她深深的愤懑,对自家不厚道的师兄,表达的深深的鄙视。
“得了吧你,你师兄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他派人扫荡了辽东,掳走了辽东大数的婚龄女子,财帛只会让一国式微几年,修养生息一下就回来了,这大举通婚,血脉相融,才是动摇国本,长此以往,就算我不威慑辽东降国附庸大周,辽东也和大周同气连枝,再无兴国动兵之本。”顾长生对周沐让自己的兵马去抢女人此事,也表示了深深的鄙视,忒尼玛不厚道了啊,这比洗劫还不厚道!简直就是不要脸啊不要脸!
不过,她稀饭!
“哼!”孛儿只斤念闻言,当即就冷哼一声,“哪里是我师兄看我面子没动摇我北蒙的国本,分明是我北蒙的女子彪悍,他敢抢吗他?他抢来了征服的了吗?”
顾长生闻言一愣,“你北蒙的女子都跟你一样泼辣吗?”
“顾长生你说谁泼辣?你才泼辣,你一家都泼辣!”孛儿只斤念闻言顿时就不乐意暴走了,就在此时,她看到了王帐外闪动过一片五彩衣角,当即反口,做温婉贤淑状,“我最温良贤淑了……”
“噗!”顾长生闻言,当即就喷了。
她当然感觉到了月西楼的气息,只是对这番作态的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