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善不得不提醒周临帝的另一重身份。
“朕……”周临帝一噎,过了一会儿,才不甘心的开口,“朕那么多皇子皇孙,也没见哪个这么理直气壮的使唤朕的!”
韩善:“……”
您老那么多皇子皇孙,也不顶这一个来的有用不是?
再说了,这么一闹,陛下好像忘了来意了!
哎!让他说什么好?
周临帝在太子宫邸发了一顿脾气,可恶的是太子宫邸中一如在柳州城郡王府一般,全是行伍中人,见了他就躲着走,愣是让他有气也没地儿撒!
周临帝无奈之下,带着韩善灰头土脸的回后宫了,祖孙俩的这一场谈话,不欢而散!
啊,不,周沐很欢乐,周临帝很不欢,恩,如此而已。
夜已深,周沐再次不顾元宝抽歪的嘴角和斜楞的眼睛,发挥了完美的爬墙技巧,宛如清风般的一跳,跳到了南皇的天宫行宫之中。
顾长生给三个小娃儿检查完课业,揉着额头,深觉整个人都不好不好的了,脑细胞死了无数!
“怎么愁眉苦脸的?”周沐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寝殿的时候,四喜和小翠正在帮顾长生更衣,接过四喜手中的红色锦衣,披在顾长生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