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阶之上,睥睨的看着下面虽然惊惧但却勉力支撑的梁王,分外不屑的开口,满含鄙夷,“长生爱女若是要荡平中原,就不会在南陈止戈!如今南国已定,她身为南皇之尊,独揽这片疆域的半壁江山,她出使又岂能和一般使臣一般?五十万仪仗大军又怎样?梁王,你贼心不死,处处针对我儿,她若是要在大周见血,第一个就是拿你开刀!”
“你!”梁王闻言,吓得当即退了两步。
曾经针对过顾长生的一众皇亲贵胄闻言,尽皆对半山先生怒目而视。
半山先生凛然不惧,宽大的文士衣衫包裹在他老迈的身躯之上,他赫然再进一步,老脸上满是肃穆,“天下大乱之象早显端倪,我儿临阵止戈,放过了大周和北蒙,是念及旧情,否则,何至于天下不大一统?如今尔等不感恩与她倒还罢了,竟然还揣着加害之心,也罢!也罢!”
众人闻言,心头尽皆一凛,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饶是周临帝,都看着半山先生,老脸阴晴不定。
半山先生潸然一笑,宽大的袖袍一挥,一脸决绝的继续,“临帝,上京许久,多谢你多番护佑,想必我儿和周沐那小儿,都会记下你这份情谊!”
“先生言重。”周临帝闻言,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