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的笔墨纸砚,岳父大人已经贴心给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顾长生闻言,当即摇了摇头,一脸拒绝的道,“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被奏章给埋了!”
这么多!
这是要埋了她的节奏么?
别说半个晚上,你就算是给她三天,以她的龟速,也未必能搞的定啊!
天爷,南国的那些个老臣,这是得有多偷奸耍滑?怎么可以弄了这么多奏章过来?这是要坑死她的节奏么?
周沐听到自家小女人的话,从奏章堆里抬起了头,宛如神邸的脸上,挂着一抹楚楚可怜的道,“长生吾爱,你怎么可以狠心的抛下本王一人在此受苦受累?”
“我这个人,向来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顾长生闻言,一脸理直气壮的道。
“那你就不心疼心疼本王?”周沐挑眉。
“不心疼!”顾长生一脸笃定的点头。
“岳父大人可是明日就要的!”周沐抬手指了指身前堪比山高的奏章,一脸莫可奈何的道。
“你能者多劳啊!”顾长生闻言,一脸坦然的道。
看到这小山高的奏章,顾长生直觉的就牙疼好不好?
不!这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