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没事儿,赢不了也没事儿,老朽一看徒儿就知道徒儿你定然是个有大机缘的,这问鼎化境是迟早的,哪里就非要认准了那份机缘……”医仙老头儿摸了摸鼻子,话锋一转道,“此事暂且不提,只是这独孤老儿的事儿么……”
“他伤了我家妖孽,你想如何?”顾长生闻言,当即危险的眯起双眼,指着医仙老头儿难掩愤怒的道,“丫的我费了老鼻子劲请你来是为我做主的,可不是让你来扯后腿的,你快些打消了你那些小心思,我和独孤桀骜仇怨已结,今日这事儿,没完!”
医仙老头儿闻言,脸上不免有些讪讪,摸了摸鼻子,还是摇了摇头呐呐的道,“怎么就这么记仇呢?徒儿啊,这独孤桀骜固然有错,可你和这个男瓜娃子又何尝没有自负隐藏身份之嫌?”
“哼!”顾长生闻言,昂着脖子哼了一声。
“徒儿啊,冤家宜解不宜结,独孤桀骜此人,以弑杀入道,也是有因由的,他从初代之时,执掌的就是隐世世家刑罚,更肩负监督天下之责,你也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俗世之中,也不乏问鼎化境却心思不良之人,而他,可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杀了不少可能祸及天下之人,这久而久之,为人处世,难免太过弑杀偏执了一些,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