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皇睥睨天下,就可视人命如草芥吗?”玉漱握着匕首,寸步不让,嘶声力竭的吼道。
她的反应,尚在顾长生的预计之内,是以她当即冷嗤一声,分外不屑的开口,“视人命如草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顾长生身为大夫,也曾行医著书惠及天下,除却西南一行,除却南陈国灭,两军阵前,我顾长生何曾滥杀无辜,草菅人命过?”
说到这里,顾长生衣袖一挥,神情自负傲慢的继续道,“若是你说这是我顾长生沽名钓誉,那好,你也知道,吾是南皇,不说别处,就说这北国辽东,亦已经归附与吾之南国,身为吾之子民,吾要杀谁,那是吾皇恩浩荡,谁敢说吾滥杀无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非犯在吾的手中,吾哪里有那个闲心,去管你们这些蝼蚁小民?你莫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在吾眼中,你什么都不是!”
“今日,若非你挟持赛西施,若非赛西施与吾有旧交之谊,以你区区一个卑贱的奴才,就算小有身手,你也配与吾说话?配与吾交涉?嗬!你还真是想太多!”
“你!你!你!”玉漱被顾长生的话刺激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气的周身乱颤,怒不可揭。
四周之人更是被顾长生的话语吓得不轻,尤其是郭家父子,那心早就紧张的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