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又怎好拒她?”
“小姐?”阖宓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本座的瓮已摆好,又岂会拒绝上赶着入瓮之人!阖宓,传本座之令,让开一条路,让他们进去!”白色的潋滟衣袖一甩,扶风天澜一脸势在必得的道。
“是!”
“另外,谜语传给幽冥南影,让他莫伤了孛儿只斤念的性命!”面纱之下的脸上挂着一抹邪狞的笑意,扶风天澜恨声道,“北蒙那场兄弟倪墙,手足相残的大戏,本座精心布置了良久,怎么能让这北蒙唯一的嫡公主死在外面,不行不行,本座如此怜香惜玉之人,最见不得佳人陨落,只是这孛儿只斤念眼力不甚好,竟然和顾长生那个贱人狼狈为奸,如此被那贱人波及,倒也怪不得本座心狠手辣了!”
“是!”阖宓闻言,眸底闪过一抹无奈,应了一声,转身下去传令了!
……
不远处,紧随孛儿只斤念赶来的暗夜军,见到通往山坳的入口处,数十个黑衣人竟然让开了一条路,为首的貂蝉,如男子一般粗狂的脸上露出一抹惊疑之色,忍不住的在幽谷之外勒马,“吁!停止前进!”
“貂蝉?怎么了?”将五将六见此,两人也跟着勒马,疑惑的看向貂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