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且忍忍,左右北蒙王还在我们手中,料想顾长生也不会真的把事儿做绝,大人只需按照传信之人所言去做,等回去王城,治疗好己身,夺得北蒙大权,再给那个女人翻脸也不迟!”亲信一脸谦卑的开口,脸上满是算计。
“哼!那个女人,还真是目中无人到让人厌恶!你听到适才那传信之人说的话了么?那叫什么话?说什么我北蒙祖上,是他们的家奴!家奴啊!我北蒙马上之族,何时沦为过家奴?简直是信口开河!”孛儿只斤律赤可是一心相当北蒙王的男人,对北蒙荣耀,也是相当的看重。
“大人且息怒!息怒……”亲信闻言,脸上也露出了不忿之色,可还是耐着性子,安抚道。
北蒙马上一族,生性狂傲,何曾被如此羞辱过?
听到传信之人的言语,他们都是气愤填膺的!
“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且忍耐一时,等我称王那日,定要将那个可恶的女人赶出北蒙草原,赶回她的沙海去!”孛儿只斤律赤虽然气愤,但是想到自己有所图,也只能生生的压抑下心底的愤怒,一脸委屈求全的开口道。
“大人英明!果然大丈夫,能屈能伸!”亲信闻言,当即奉承的开口道。
“抬我去见孛儿只斤念!”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