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您,您好,您是医生吗?”
蓝天想了想,自己当医生才几天啊,这么出名?
他答道:“嗯,我是,你哪位?”
“医生,我是,我是,您记不记得之前在银临医院医治过的那个女人,那是我母亲,她快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
话筒那边那人语无伦次,抽泣声音不断,蓝天瞬间想起来这个人。
自己去银临医院应聘,那个病情不算糟糕的女人。
“啊我想起来了,你慢慢说,具体怎么了。”
自己当时给他留下过电话号码,再说医者不能心怀恶念,要不然这种和银临医院有关系的事情,自己才不管呢。
那边的人,猛地抽泣两下后,清了清嗓,哽咽道:“医院给我妈治疗了几次,我妈实在受不了他们机器的治疗,而且每次费用堪称天价,现在我们已经交不起治疗费用了,连住院费用也没了,现在被搬到走廊了,妈妈已经昏迷一天了,呜呜……。”
“你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去。”
唉,个人恩怨,暂且放下吧。
蓝天也没带什么东西,医馆门也没有锁,径直朝着银临医院四楼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