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量,睁大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陈高锋定眼看去,面色当即凝固,但很快露出一道赔笑,将怀里护士用力推开,整理一番着装后,卑微的站起身来,道:“姚军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门口负手而立之人,在江城几乎无人不识,他四十岁便位居军主,在军区有着赫赫威名。
只是不知为何,今年却主动离开军区,来到了江城这样一个小市。
无论怎样,他在江城有绝对的话语权,堪称江城的天!陈高锋想不通为什么这种大人物会亲自来见他,此时唯唯诺诺,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权势滔天的姚鼎。
“哼!我为何会来?
你难道不清楚?”
“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肃查这所医院,没收你所有财产。”
姚鼎继续冷道:“第二,照我说的做。”
等他说完,陈高锋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就差给姚鼎跪下了,哭丧道:“前些时日,我送给您的……”“嗯?”
姚鼎冷眼看去。
“是是是,我照您吩咐的办。”
陈高锋再不敢多言半句。
“你儿子最近得罪了不该招惹的人,至于该怎么做,我不希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