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不绝于耳,似乎也在为叶以宁抱委屈。
她就站在那里,头发凌乱不已,小巧的鼻尖还有血冒出来,原本精致的五官此时看起来有些可怜,而叶德昌的手指还缠绕着许多她的发。
“可我也能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味道!”沈晟勋森森的冷笑着,眼神再度回到叶德昌脸上时,带着种让人难以形容的恐惧感。
此时叶以宁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弯着腰从沈晟勋的手里将那把锋锐的水果刀拿走,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伸出手将叶以宁鼻的血渍给擦拭干净,红色的血迹沾染在手指上,这辈子沈晟勋都从未曾真正的这么厌恶过一个人!
不……此时的叶德昌在他心里也不过就是个畜生而已!
“现在装的倒很像是那个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娶以宁就是拿她当以萱的替身,让我生不如死?你这个残废能做什么?连站都站不起来……”叶德昌冷哼一声,压根儿就不承认刚才他被沈晟勋的样子给吓到了。
“出去,我叶以宁没有你这样的爸爸!”在听到叶德昌的话后,叶以宁近乎崩溃的喊出这么一句,天底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为什么这样的父亲又偏偏会是她的?她这辈子从未有任何时候像是现在这样的难堪与难过,就算是刚才当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