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般。
然后转身出门,刚走出几步,却又回转来。
“不对,我就是要来这里的。”
潘彩儿莫名地看着他。
这大汉一屁股坐在潘彩儿对面,搔搔头,又看看潘彩儿,目光有些犹豫。
“这位大叔,您到底有何贵干?”
“我今年才二十五!”
“哦。”潘彩儿瞧了瞧他下巴处浓密的胡须。
“我听人说,”他续道,“这里有个‘其膳堂’,能把药弄得不那么难吃。”
“我们其膳堂是经营药膳的,注重食补,并不能起到药到病除的疗效,只适合平时强身固体之用。”潘彩儿赶忙解释,她这里本质还是个饭馆子,可别让别人传得太玄了。
“药膳?”大汉有点呆怔。
“对,我们把一些吃食里加进合适的药材,能做到在吃菜的同时保养身体。”
“你也不是大夫?”
“我虽然不是大夫,但是我们的药膳方子都是经过乔大夫亲自斟酌制定的,更有一些经年的老方子,经常吃效果还是不错的。”
“那你这里有大人么?”
潘彩儿心说这是来干吗的,让他去隔壁他又不肯去,又跑这里来嫌弃自己既不是大夫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