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子弟,不仅会医术,而且擅作画;不仅懂写意,而且也能工笔。
潘彩儿就见乔其善走到书房一侧,打开一个黑色木箱,拿出来一套画具兼碟碟碗碗的颜料,另起了一张纸,开始细细描绘这道“沙参玉竹煲老鸭”。
乳白色的汤做底色,隐隐可见汤上浮着的清浅油花;老鸭嫩白的四肢和腹部在汤里若隐若现,唯有一只鸭头半露出水面;鸭肉上盖着些许的淡黄色沙参和玉竹,期间点缀鲜红的点点枸杞子,又有几颗小青菜漂浮在汤里;鸭身上渐次铺开几片火腿和香菇。
乔其善将这道菜的神韵,描绘的分外逼真。潘彩儿看了都有点想流口水。
“好!”潘彩儿啪地一声拍到大腿上。
乔其善斜眼看了她一眼,“你虽然才十岁,也要注意女孩的矜持。”
她这举动太也不雅。
潘彩儿浑不在意,她拿起这画,连连赞叹,夸得乔其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也挺有才的。
在队友的一力鼓舞下,他又接连不断地画了数张菜谱,有荤有素,有汤有肉。
潘彩儿交待,一定要把这次的备选菜式都画上,这样无论哪个中选,大家都会在饭桌上和走马灯上一起看到,她希望人们先看到走马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