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伤口,别人都看自己双手,唯有你却半点也不担心?难道不是因为你亲自端过那罐子知道需用布巾垫着?”
“大人,”冯大田抬起头,疑惑道,“小人只是心中无愧而已,并不是因为曾端过什么罐子----难道没有查看自己双手也算是罪过?”
“你-----”这话把汪令仁也给拿住了。虽然他觉得潘彩儿的分析很有道理,就看方才的李四和这冯大田截然不同的反应,就能断定此人可疑。他为官一方,见多了普通百姓在官威之下心惊胆战的样子,这冯大田此时镇定得颇为反常。
然而他的狡辩也不好反驳。
汪县令正沉吟间,潘彩儿忽然朝胖修儿招了招手。
胖修儿一直旁观着跌宕起伏的剧情发展,先前一颗心悬着,就怕被人发现自己在那吃死人的汤里做了手脚;又被东山先生猝然离世震惊得失了心魂;直到后来看着潘彩儿以一人之力对战县令一干人,又铿锵有力地指认凶手,不知不觉看得简直入迷,一时竟忘了自己干得好事,只感叹此次随祖父母回乡倒也不虚此行。
却不料当观众当得正忘我,那边厢小少女瞪着一双美目忽然望向了自己。不仅如此,还朝自己招了招小手。
他微张了张嘴,心里又扑腾扑腾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