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是再盼不得他归家了,他那老父见不到他最后一面,怕也闭不上眼了!”
潘明亮正纳罕,便听到后生已经忍不住好奇地问过去,“你认识这个人?”
那人见有人问,滔滔不绝道,“此人姓徐,是滉启郡坝河县一个贩布商人,听说京城皇宫里去了一个极得宠的贵人,生前最喜一种“竹月纹”丝绸,圣上感缅,着以竹月纨丝治丧,‘月映竹林,纨丝如雪’,一时间京城纨丝价比黄金。外地布商都纷纷携竹月纨丝进京图利。这徐官人也是其中一名。”
“只不过他还未曾到得京城,就听到家里消息,说老父病重,老母命他回去见父亲最后一面。他便停在清沛县里,想将手中的十几匹竹月丝纨就近脱手好凑足返乡资费。可咱这清沛县里,哪里有几个用得起那有名的竹月丝绢?就用得起,可要这许多白丝绸作甚?谁家有丧事不是扯几尺白布来。他却不肯将价钱降的太多,听说拒绝了好几个有意买进的主顾。”
潘明亮在布行已久,闻听此言疑道,“清沛县里也有几处不小的布店,为何不想着如这徐官人一般,将白丝纨贩到京城去?就算原价买入,此时去卖也能赚的不少利润吧。”
那人挟了一口菜,又啜了口酒后,才摇头笑道,“这位兄台有所不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