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大夫整了骨,静养上一段时日倒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段日子是别想随易动弹了,所以,这几天除了吃喝拉撒,他干的最多的就是躺着发呆,这时听到允璎的话,才动了一动,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给。”允璎添了饭,挟了些霉干菜和小鱼干在最上面,弯着腰钻进了船舱,递到了乌承桥手上。
他也不吭声,接过碗慢慢的扒了起来。
允璎睨了他一眼,转身出去盛自己的饭。
这厮倒是有副好皮囊,他的发比她还长,又黑又亮,剑眉、星眼、直鼻、薄唇,眼睫毛如扇般,又密又长,对襟的布衣,兴许是躺得久了,胸口已经敞开,露出白皙健硕的胸膛。
反观她,头发枯黄,一双手虽然修长,却枯瘦得很,若说她前世那双手是春后的嫩笋,那她如今这双便是那寒冬的笋干,可瞧瞧他,那双手骨节分明,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允璎一边扒着饭一边猜想着这男人的来历,他有那样一双手为什么还要娶一个泛船人家的女儿?实在不合常理呀。
一个无钱无势无家的船家女,有什么可让他图的?姿色?允璎已经在水里照过了,柳叶眉是柳叶眉,就是杂草多了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