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马上转开了头,话已出口,怎么的也要给他面子,而且,他说的也没错,这些天全赖了他们的帮助,这兔子……分了就分了。
虽然舍不得,允璎还是笑着附和:“是呀,要不是大家的收容,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那怎么好意思……”有人应道。
“怎么不好意思了?都不是外人。”陈四家的却爽直的拎起了兔子,果真就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她看了看众人,直接就指挥了起来,“这样,我们晚上弄个兔肉汤宴,大伙儿家里有什么,都拿出来一点儿,这样不就不用难为情了么?熬上一大锅,大伙儿分分。”
“这样也行。”众人议论纷纷,没一会儿就统一了意见,晚上弄个大锅菜,全都一起乐乐。
“阿康兄弟呢,他会宰鸭子,应该也会宰兔子,我去寻他来。”陈四家的把兔子放回了允璎的船头,跳回了她自己的船上,风风火火的走了。
诸人也纷纷行动起来,找人的找人,回家取东西的取东西去了。
只剩允璎和乌承桥。
“来。”乌承桥笑了笑,一手撑着船板一手伸了过来。
允璎把木桶递了上去,一边问道:“他们怎么都在这儿?”
“方才我打的时候,陈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