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边来的?”翠姑对允璎很是好奇,“这位姑娘这么水灵,家里人也舍得让她来当船工?”
“噗~~”陈四家的乐了,对翠姑说道,“你瞧她像姑娘不?她呀,家里男人上山伤了腿,没办法才让她来的,不然,她男人可娇惯着呢。”
允璎不由汗颜,听听陈四家的都说的什么,乌承桥何时娇惯她了?
“陈嫂子。”允璎忍不住出声喊了一句。
陈四家的抬头看了看她,笑道:“哈哈,不说了,她呀,面皮薄着呢。”
惹得刘二嫂和翠姑齐齐笑了起来,接着聊起了别的事。
允璎才算松了口气,只要不把话题扯到她身上就好。
四人说说笑间,很快就把灶台给搭了起来,锅也洗清完结摆了上去,这会儿,柯家的家丁送来了食材,扔在她们面前,那几人就走了。
允璎刚好站在一边,伸手提了过来,打开一看,却是些发黄的面粉,和一大袋子的菘菜,再没有别的东西。
“天杀的,就拿这些东西,当我们是猪啊!”陈四家的上前一看,就骂开了,“一年不如一年。”
“唉,没办法,今年是柯家的人接了这事儿,你还能指望他们给我们吃什么好东西?有这菘菜就不错了。”刘二嫂也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