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知道,而孟辰桓前几日的确是丢了飞花落雁,而且还是这个陆一帆偷的,和京城的人也都知道,为此孟辰桓还特意进宫请了罪。陈先河适才太过紧张一时忘记了这事,现在想起来倒真的是缓了几分。
“陆一帆一个小贼怎能劳动王爷大驾,不如王爷先行回府休息,待下官抓到人了再回禀王爷,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孟辰桓听他这么一说就更加确定陆一帆肯定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他面上不动声色冷哼了一声道:“哼!陆一帆的确大胆!皇家之物也是他想偷便能偷的么!今日本王定要他好看!”
陈先河一定就知道孟辰桓是不打算走了,连忙附和道:“是是是,王爷说的是。”
孟辰桓满意了,然后才想起来问:“对了,陈尚书是丢了什么东西?听说那陆一帆身手了得,好几家官员的东西都丢了,看来尚书府的巡防十分的森严啊。”
陈先河听孟辰桓这么一说心里突突的,才安稳了一下的心又开始乱跳了,他佯装镇定露出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低眉顺眼的对孟辰桓道:“王爷说笑了,大概是那陆一帆掉以轻心了,他还没偷东西呢就被起夜的家丁撞见了,这才闹了起来。这不这阵子陆一帆在和京城内十分猖狂么,所以才认定这次来的人就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