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一个叫陈建党。还有一个失踪多年的哥哥叫陈兴。”
陈兴呆住了,久久不动。
很好,没有跳起来,也没有大喊大叫。这是长生之前最怕的情况,她都准备好出手了。
长生轻轻地靠回椅背,悠闲地打量起陈兴的表情。
真是复杂啊,激动,欣喜,不敢置信,忐忑,不安......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面具,重新戴上。
看得长生都替他累。哎,这一辈子过的......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他不怀疑长生的话,因为他自信香港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信息。哪怕是在梦里,他也不会说漏嘴。如果真漏了,他们早不在了。
更何况长生刚才说的是泉县家乡话,苏家不需要诈他,也找不出这样的孩子来诈他!
他妹妹当年去干什么,他隐约是知道的,如果是他妹妹,培养出这样的孩子,倒不奇怪!
长生笑笑:“您和我奶奶长得很像!和您的前两个儿子,也很像。”
陈兴又是脸色一变,有些激动,有些忍耐:“他们,他们还好吗?”
“都好。”至于你大老婆好不好她就不知道了。
陈兴激动了一会,又平静下来,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