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自打从将军庙回来,就沉默寡言。这么说也不对,他从香港出来,就是这样。长生观察,他不是心情不好不想说话,他这是性格使然,不爱说话。
或者说,是几十年的压抑生活,扭曲了他原本的性子,变成了现在的沉默寡言。想改,怕是也改不过来了。
陈兴对现在的生活是很满意的,从他浑身散发的安详气息就能感觉到。没有初见时的苦闷压抑,只有现在的悠然自得了。
这是个安静的老头,还可以陪奶奶解解闷。长生很满意。
沈迟看着手里的猎物也很满意,够肥!秋天真是打猎的好时机,动物们都在拼命储存脂肪,迎接冬天的到来。
这几只就比较倒霉了,迎来了末日。
“行啊,枪法不错啊。在哪学的?”严含夸奖道。
沈迟笑笑:“这是来M国在射击俱乐部学的。”
严含点头,他猜也是,这里的射击俱乐部遍地都是,想学也方便。
“好了。这些就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严含招呼大家。他们都是聚在一起的,可不能分开!这么大点的地方,六个人再分开,误伤的可能性很大。
几人看看手里的猎物,确实够了。每人2只小行动物,火鸡,野鸭,野鸡,兔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