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 无论怎么问, 都问不出一个结果来。
她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甚至差点要跟他动手, 他还是最开始那句话, 请她顾念昔日承诺, 及早履约。
最后她终于想起来,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他不想做的事, 谁都勉强不了他去做,那同样的, 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也谁都勉强不了他回答。
她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却还是在这长达一年的相处里淡忘了这件事, 以至于现在完全无法接受, 崩溃得维持不了一点体面。
这太没意思了,谢临云想, 既然他执意要走要绝jiāo,她在这死皮赖脸不肯放人, 未免也太难看。
“好,你走。”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胡乱擦了擦脸, 让开路放行。
黄yào师没有立刻动,他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西斜的月亮,看完又停顿许久, 才缓声道:“朱伯伯那边——”
话还没说完,谢临云就哽着声音打断了他:“你说要我从今往后当没认识过你,那请你也一样当没认识过我。”
“我洞庭湖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黄yào师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再也没说别的,直接绕过她离开了。
他来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