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之又小的包袱,走时更干脆,什么都没有带,两手空空一身轻松便上了往来湖上的船,独自一人向着湖外方向去了。
船行得一点也不快,正如昨日傍晚,他二人一同趁着暮色去西边沙洲采桂花时那般。
但这一次他没有同伴,也不是去去就回。
他说要走,就是真的要走。
谢临云在桃林里站了一刻多钟,期间那个拿了菜谱的侍女几度试图上前询问,但看到她微微抽动的肩膀,又不敢了。
后来无名找了进来,大概是以为她还没找到黄yào师,脚步匆忙地跑过来通知她道:“湖主!我看到黄公子了!”
“他——”原本想好的话,在看到她此刻模样的那一瞬间卡了壳,无名睁大了眼,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啥。
如此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试探着道:“您……您还好?”
谢临云揉了揉眼睛,又朝他摆手:“我没事,不用管我,忙你的去。”
无名迟疑着噢了一声,退出了这片林子。
注意到他离开时还在小声念叨出入桃林的正确路线,谢临云又想起来,其实眼前的这些花木,全是刚跟自己绝jiāo的那人栽植的。
她还是生气,还是伤心,偏偏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