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部分,首先是颜色,然后是场合,几乎要确定到格,虽然带领带的场合并不是特别的多,但是张庚锡是个领带控,所以自然也是松懈不得。
曾经还有人在后面嚼过舌根,说果真的工作非常轻松,还能拿钱看帅哥,睡着都该笑醒。
果真是笑醒了,当然是发工资的那一天,剩的二十九天都是被闹钟叫醒的,早上起来以后睡眼朦胧的刷完牙,便是随便在已经不知道穿了几天的衣服里面,找出还能够穿的一件,随便套上,反正自己都是绿叶。
随便洗把脸过后,几乎是不做任何的护肤程序,要不是老妈遗传了一张好脸,说真的,就果真的懒惰,早就已经不知道一张脸干巴成什么样子了,高兴的时候会化妆,会拍爽肤水,不高兴的时候,洗脸都只擦一眼角和嘴角。
每次站在张庚锡身边都是戴一顶鸭舌帽,虽然无数次的跟着张庚锡出现在电视里,但是估计没有几个人真的见过果真的样子,反正果真出现在张庚锡身边不但完全没有任何风险,还起到了存托张庚锡的优雅的作用。
两人几乎是云泥之别,但是果真也不感觉有什么不对,反正都是工作嘛!张庚锡的工作只不过是门槛高一些,对个人的素质要求高一些,所以他便享受掌声鲜花,当时同时也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