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洗澡,等到伤口完全结痂后,忍不住要洗澡可以贴上防水膜。”
“对了,忘了最重要的嘱咐,因为刀伤在左腰处,离着肾脏很近,虽然只是皮外伤,别过性*生活了,在伤口结痂之前,最后能够忍着点。”医生包扎好,非常认真的跟果真说到。
经过了上一次中医的尴尬,这次果真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尴尬。
直到医生说:“你扶他去上厕所吧!这个消炎的针水吊完就可以走了。”俊气的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果真觉得这玩笑开大了,便问到:“诶诶诶,医生,我们不方便诶。”
医生早就忙自己的没有人搭理她了。
“欧巴,我刚刚看了,洗手间里面有挂盐水瓶的,不过要小心。我扶着您进去,然后您看看能不能自己进行。”说完望着张庚锡傻笑。
张庚锡没有心情逗果真,他真的是疼得要命,清洗了创口后,刀口非常的疼痛,加之缝针后的麻药正在慢慢的散去,一切疼痛的真相都要暴露出来。
但是张庚锡没有说明自己的状况,扶着腰就要站起身来。险些跌倒。
张庚锡想起了自己卧床的那大半年,此时的状况便如同那时,每一天都有线要拆,每一天都有针要打,打进去的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