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雅在车上看着张庚锡紧皱的眉头。心中涌起一种难言的心疼。
掏出手绢温柔的给他擦着汗水,擦的时候用手帕小心翼翼悄悄描绘着张庚锡精致的五官。
果真在旁边也是焦急万分,她从来没有看见张庚锡如此过,腿上的痉挛让他疼得面如死灰。
所幸很快便到医院。
居然还是上次刀伤的那个医生出诊,帅气的医生调侃到:“我认识你,怎么,这次又是怎么了?”
果真赶紧把情况粗略的跟医生说了,只是反复说着他很疼,情况很不好,有点懊恼自己在大学的时候学习英文还是没有再逼迫自己一把。
医生听完抬起眉毛。觉得情况不是很妙,挽起裤腿,认真的检查了一番,表情倒是没有那么严肃了。
“……”说了一大堆果真不是很听得懂的专业术语。
“这位医生是说,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伤已经痊愈,但是以前固定过钢板的部位,因为没有很好的保养,所以使得局部的肌肉紧张。
我们正常人肌肉紧张后的酸疼都是很难承受的,更别提曾经受过严重外伤的人了,如果不适当保养和休息,旧伤口发炎就麻烦了。
他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不断的走动或者在做很多劳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