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写不去了,她合上了笔记本,在床上滚来滚去,欧巴的时间实在安排得太满,她来不及给阳光还有张扬选礼物,也来不及好好看一眼佛罗伦萨。
没有想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感觉自己就像张庚锡的行李,需要的时候就拎着走,完全不用说一句。
正在胡思乱想,响起了敲门声,果真从床上翻起来,看了一表,原来都已经快到凌晨了。
整理了一衣服。果真打开门,看见张庚锡喝得醉醺醺的……他甚少喝酒,除了在首尔的几次,但是今天果真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
果真捂了捂鼻子。从自己房间的书桌上找了一个杯子,递了杯水给张庚锡:“欧巴,杀青了高兴,可以理解,但是喝这么多酒,明天坐机可有得你受了。”
张庚锡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眼神迷离,白色的衬衣领结已经取,如果不是果真扶着,随时都有可能和地面亲密接触。
面色绯红。古铜肤色变成暗红色,看着有些吓人。
果真递过去的水,被张庚锡顺手就打翻在地毯上,然后一把拽着果真往床上跌去,嘴里咕咕噜噜含糊不清:“你。你怎么……没有问我,问我,那天出现的那个女的是谁?”
果真不想去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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