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这场景实在太可怕了,就像是噩梦一样,过程完全记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只看见一个结局,就是他再一次被果真鄙视了,非常严重的鄙视。
现在好了,要不是早上起来头疼欲裂,那种熟悉而痛苦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喝醉了,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沙发上起来。
当然过程他不敢问,更不敢问她自己喝醉了都干了些什么。
“欧巴,今天你似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二月二日进剧组,之前你好像有三天的假期。李姐打过电话来,忘了跟你说了,问公司组织的奖励,你去不去。马尔代夫还是那里,我给忘记了,我马上打电话再去核对一。”果真翻开她的记事本,发现张庚锡这三天的工作安排一样都没有。
这才想起昨天已经跟王恒还有他的经纪人核对过了,这三天算是给他放假。果真纳罕,这假期放得实在是太诡异了,这叫做年终假还是开年假啊?也难怪自己会忘记了。
“你不用麻烦了,我已经让李姐和王恒去了,公司的好意当然不能辜负,而且常年以来李姐也很辛苦。我让她替我去了。”张庚锡扣上手表,似是要出门的样子。
果真一听王恒都去了,心中虽然有些不爽,但是毕竟,自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