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是裤子,一根细线穿过两块薄布,能遮住的东西少之甚少。
此刻她突然明白刚刚张庚锡那句话的意思!脸爆红着,滚烫的都差点让果真觉得想死。
坏了坏了,张庚锡会怎么想自己,假正经吗?还是说勾.引他,完蛋了,自己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啊!
天!阳光,你害死我了,你给我等着,看过躲过这劫,怎么收拾你,就算你着急把你姐妹往外推,也不能助纣为虐啊!我还没有准备好呢!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果真在心里无助的喊叫着。
看着手上的.趣内衣,再看看那躺在地上已经彻底湿透的睡衣,果真只觉得欲哭无泪。
那件特殊的睡衣被送进去后,足足过了10分钟,浴室的门还是不曾打开。
张庚锡扑腾了凉水的脸,却让欲.火没有半分退却的意思,反而血气上涌,让他有些头晕。
脑海里不断出现的是果真穿上那轻薄睡衣后的样子,清丽中带着妩.媚撩人。还有这些日子的相处,外加不时想起果真的身材,他恨不能一口将果真吃进嘴巴里,骨头都不剩。
可是,很明显他的猎物非常的羞怯,两人相处了这么久,真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果真。”张庚锡唤道,声音暗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