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但是又没有办法扔他自己去宽大的床上睡。
和果真的半睡半醒不同。张庚锡鼻子里发着轻微的鼾声,似乎睡得格外香甜。
于是果真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了。迷迷糊糊正要睡着之时,便感觉有一双手重重的搭在她的胸口上,让她呼吸不畅,睁开眼,只见张庚锡翻了个身,手放在她的胸口,双腿便夹着她的腰,本来就一张单人床宽窄的贵妃榻,让果真简直无处可逃。
果真被他抱的有些紧,几乎有些喘息不过来,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醒了的话,我们就去床上睡吧!这贵妃榻实在不太舒服,软软的不说还非常窄。”果真有些不愉快的咕哝着。
这个姿势怎么睡得着嘛!气都喘不过来了,果真撅着嘴抱怨道。
张庚锡嘴里含糊不清的应承了几乎,一把将她带入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前的柔软部分蹭了蹭,腿也更加霸道的将她完全钳制住。
他的气息几近可闻,纤长的睫毛扑闪着,整张脸呈现安睡的祥和。
让她怀疑刚刚的那些动作都是她自己的错觉。
她的脸一子就跟被点着了火一般,烫的吓人。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果真拼命摇着头,觉得浑身燥热,有点不自在。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