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
果然里面很快响起了声音:“进来吧!”
果真这才发现朴淑凤带着一副老花眼镜,半靠在床头看书。
见到果真走近,将书放在一旁,将眼睛也取了来,轻轻招手,示意果真走近一些。
“伯母,您怎么没有休息,是我们太吵了吗?”果真笑着坐在床榻上。
“没有,是我自己上来的,大家顾忌着我的身体,所以都不好放开玩,我便借口想睡上来了,但是又实在想要听到楼的热闹,便没有关上房门。”
朴淑凤微微笑着,这话说得有些心酸,果真眼眶微红。
“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你将他的生活,安排得这样好。他一直是一个特别孤僻的孩子,因为父亲去世得早,我身边总有一些追求的男人绕在身边。
他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心中不痛快,我也知道他在人际交往方面颇有障碍,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这些年我每次偷偷回来看他,他都是孤身一人。
在你出现之后,这样的情形才有所改变,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了。”
朴淑凤以前从未跟果真说过这些,她也不知道原来自从她离开儿子去看病,原来每一年都有回来看过他。
突然感觉鼻子有些酸涩,这些年的